夜璃infinity

生きれて、すみませ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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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每一个愿意看我写文的小天使!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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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完结


风息   01

浅水溺亡   01

【赤青】请问你掉的是这个相方呢?还是那个相方呢?   01

白蛾   01

【赤青+白银组】如何把相方惹炸毛再顺毛   01

Devil's Beauty   01

王子X骑士   01

Stars(尊生贺)   01

Kip   01

你希望他是什么样子的   01

吃醋   01

Pockey Game   01

做噩梦   01

护住桌角的手  01


联文


Monsters      (上)by悲欢收敛º       (下)

我可能玩了个假的恋爱游戏     01by锦瑶   02by悲欢收敛º   03by时琴乃       04by夜璃infinity   05by鱼君   06by翡声   07by红花雪无   08by锦瑶


其他

改图    认清现实



暂停(大概是个坑)


覆巢       0.其后

              1.偶尔我还是会梦见

              2.可是,你啊

              3.趁着明天还很遥远

              4.   5.   6.   7.   8.

浅水溺亡

  • 周防美琴X宗像礼子。是百合,百合,百合。

  • 4k+无糖小甜饼。To my sweeet heart @悲欢收敛°   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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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溺亡




1.周防美琴与津轻海峡


  这是一幅不能浓墨重彩渲染只能白描的画面。

  周防美琴站在楼顶天台上,双手抄兜凝望着南边。不远处是横亘北海道和本州之间的津轻海峡,被从天而降的雨水罩住,水面上激着密密的小水花。

  这不是一场诗情画意的细雨,也没有营造出雾蒙蒙的腻人氛围。不小的雨滴干脆利落地砸下来,很不客气地浸透了周防美琴那身懒得换样式的黑外套白T恤,在牛仔裤裤腿上抹了几把深色的水迹。从不服帖的红发淋湿了趴在额前和颊侧,她把它们全都捋到脑后,然后继续站在这场雨里看向南方。

  天台是周防经常来的地方,只身一人的,也没人无聊到来这里打扰她。待在这里做的事不外乎两件:睡觉,或是把视线投向南边的津轻海峡,然后穿透更远处的虚空。

  并不是津轻海峡对周防美琴有什么特殊意义,她还不至于老到对石川小百合唱的《津轻海峡冬景色》有什么好感。她考到这所北海道南岸的大学来也没有任何目的性,硬要说的话就是比起东京来更能靠近那股千岛寒流。

  这股寒流会让她想起一个人。

  

  

周防美琴和宗像礼子相识在东京的高中。作为那种认真学就一定能学好但就是不好好学的典型代表,周防美琴秉承自己上课睡觉下课闲逛打起架来比任何男生都凶的一贯作风。时任学生会长宗像礼子亲自跟她进行谈话时,她向对方清冷的脸上吐了一口烟,半威胁地说:“别来烦我,否则一拳放倒你这个优等生。”

  宗像礼子把垂到身前的蓝色长发拨到耳后,推了一下细银边眼镜。刚刚吐出一串慢条斯理条缕分析礼貌又不失压迫力的规劝措辞的薄唇勾出一个在周防美琴看来很让她火大的弧度,随即又轻飘飘地抛出一句更让她火大的话:“我不认为阁下有这个能力。”

  周防美琴终于遇到了对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女孩子实际上精通剑道,身手不比她差。

  宗像礼子离开前最后一句话是“作为一个女孩子您抽的烟未免太烈了”,得到的是周防美琴“你管不着”的理直气壮的回答。

  第一次和学生会长正面接触就跟人家打了一架,首次交流就这么不欢而散。周防美琴原以为她和这个曲高和寡的会长从此能老死不相往来,但事情显然并没有朝她希望的方向发展。重新分班的名单上第一个就是宗像礼子这个板正得要命的名字,排座位时宗像甚至主动提出坐在周防美琴旁边。

  “上学期您就是学生会的重点观察对象,我当然要履行好职务看住您,”宗像对一脸黑气的周防美琴抛出这么个寡淡的说法,末了仿佛怕没把她讽刺到位一般又补了一句“以免您惹是生非。”

  其实周防美琴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的人,她也常听到别人对她的非议但都充耳不闻,基本上是只要你不跟我动手我就懒得管你说什么。可唯独宗像礼子,这个老师眼中的优等生,同学眼中高高在上的会长大人,让她想一句一句地怼回去。

尤其是每次周防美琴把书立起来挡住脸睡觉时,总会被宗像以按头的方式叫醒,她瞪着对方抓着那只作乱的手报复性地捏紧,但宗像礼子会以一种“打扰您休息了啊真是不好意思”的神态和毫不反抗的行动让她怏怏松手作罢。

  过后她还会很不争气地回味攥住宗像手腕的触感,纤细得不盈一握,温凉软滑像是白玉雕的。是有点令人上瘾。

  “人”特指周防美琴。她还没见过其他人能碰到宗像的手。

  于是周防美琴开始得寸进尺。比如上课不动笔只在课下拿宗像的笔记来抄,闲着没事扯对方的校服外套,就抹茶和草莓牛奶那个更好喝问题跟宗像吵架,或者是在宗像礼子安静看书的时候凑上去无理取闹。而宗像除了阻止她违纪外对她所有的举动都持格外容忍的态度,让周防美琴不由自主地想去进一步试探——宗像的底线在哪。

  

 

 那天中午周防美琴来得早完全是个偶然。在外面闲逛腻了她本来是想回教室睡觉到上课铃响的,没想到一推开门发现空荡荡的教室里除了她还有一个宗像礼子。

  她意外于平日笔挺的蓝发女孩也会趴在桌子上睡觉,更惊异于摘下眼镜的女孩像是蜕去了一层扎人的外壳露出洋娃娃般的安静睡颜。半张脸埋进臂弯,露出的眉眼放松下来没有了一贯高傲的气势,是柔和精致的线条。蓝色长发熨帖地伏在后背顺从背脊的优美弧度。阳光从彼侧的窗口闯进来拥住女孩,围成一片镀着金边的海。

  那是一片名为宗像礼子的海。浅淡的莹蓝看上去不深,但当她踏进去的时候却像是突然从大陆架跌进大陆坡般的陡峭起来。脚底触不到海底的危险,然而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后退离开。

   她感觉自己像被塞壬的歌声蛊惑般地想去触碰一下女孩密长的扇状睫毛。

  阳光照射下细小的尘埃飞舞着,着陆在宗像礼子的发丝上。周防美琴伸手去拈那片流光的海水——她没来由地觉得这缕蓝不应该被任何东西玷污。

  她没想到宗像会醒。女孩起身半睁还朦胧着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她时,她的手指还浸在那缕海水之间,沉醉于来自宗像礼子的顺滑清凉。

  “周防?”

  刚刚醒来没什么凌厉之气的柔软声音让周防美琴一激灵。

   

  她不记得下文了。她只知道那时自己才意识到,她对宗像礼子有如此不可抑止的接近欲望。

  她在毕业前一个绵绵的小雨天向宗像礼子告白,但被对方拒绝了。她直觉认为宗像礼子应该也喜欢自己,她也模模糊糊地猜着宗像为什么拒绝自己。或许可以等——虽然她不知道要等多久。

  但是她愿意等下去。


  


  周防美琴攥着口袋里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宗像打个电话。她们分开后没有再联系,但是若有若无的念想像此刻的雨丝慢慢浸透此身。


  津轻海峡执着地奏着潮声,雨丝从青空牵下,仿佛连结了周防美琴和另一个时空。




2.宗像礼子与濑户内海


  平日里可以用光影交错的印象派油画来形容这篇水域。

  宗像礼子倚着桥边栏杆,抱臂低头注视着海面。濑户内海的天一向温暖晴朗,但是今天意料之外地下起了雨。是细细的小雨,沾得空气潮乎乎的,连带着她的思维也不清晰起来。

   选了这里可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濑户内海一向暖晴干燥的气候就像某个野蛮女孩的温度大剌剌地靠过来,早晚要把她宗像礼子烤成一条涸辙之鲋。

  所以说一向热烈的温度一旦变得湿润凉爽总会让人觉得受宠若惊。

  宗像礼子是清冷的比旁人更低的温度,因此在小雨蒸腾的空气里她已经套上了米色的薄风衣。绒滑的衣料表面沾了水汽显出一点微深的颜色,湿润的气息直往她身上裹,透过镜片模糊了的世界让她很容易想起另一个雨天。

  和那个雨天里明眼得过分的周防美琴。



  最开始的时候明明只是对头的,还是野蛮问题学生和规矩学生会长的那种经典模式。宗像礼子每天「监视」着周防美琴,看过了她烦躁翻书的样子,闷头做题的样子,扁嘴挑食的样子,沉默发呆的样子。

  还有熟睡时皱眉舒眉的样子。

  宗像礼子在日复一日的观察中见过了周防美琴的每一面,也渐渐察觉到了截然不同的性格外表下两个人何其相似的灵魂。留意野蛮女孩已经成了她下意识的习惯,她甚至开始对周防美琴的胡闹予以小小的纵容。而在她意识到这一点时,那抹炫目的红在她海水一般空无的视野中已经无法抹去了。


  

有一天宗像礼子犹豫着向学生会副长淡岛世理问“如果总是不自觉地去留意一个人,想对那个人予以竭尽所能的接受和包容,那算什么”,旁边的道明寺安迪凑过头来八卦地问道“会长您恋爱了吗?!”被副长一碟红豆泥糊住嘴说会长这么优秀的人是不会的。

  宗像礼子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淡淡地挽起嘴角说:“没有哦。”

 

  她本是笔直地前行在自己的道路上的,便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还怕趟不过周防美琴这一湾浅塘?

  她明知道这浅塘平静的水面下暗涌着的是能把人煮熟的滚烫,可她好死不死偏偏要揣着满怀的倨傲藐视好奇和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用她从未有过的复杂感情去触碰、去跨越。及至一步两步地摸索到了中央,这片浅水竟然把她浮了起来。她漂浮着随着水流游荡,意识却渐渐下沉,眼前的印象是被水体扭曲了的光线,还有她从未得到过的一片鲜红。

  就在这样一片朦胧间,她会在阳光下醒来时软着声线给周防美琴回答,也会在一个雨天把自己伪装得更加冷漠。



  这是高考结束毕业典礼之前的几天。

  宗像礼子把手肘拄在天台的栏杆上向远处看。她听到身后传来门开关的声音,但没有回头。会在这样一个雨天到天台上来的,除了现在在这里的她,也就只有周防美琴了。

  她就在那静静地望着,听凭周防美琴靠在她旁边。积云盖满了天空,小小的雨滴落在脸上感觉并不糟糕,是清凉凉的舒服。明亮的光线投不下来,她尽可以睁大眼睛重新审视面前的世界,不用担心眼睛会被阳光刺痛可以看得很清楚。当然,只要她乐意,她也可以转过身去用眼光细细描摹旁边的周防美琴。

    她挺喜欢雨天。


  “原来宗像会长也会做抽烟这种事吗。”

  她扭过头去看对方,细细长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细细长长的寿百年。清凉的薄荷味,被对方说是像她本人一样的单薄。其实不过是由它自顾自燃着,比起自己吸宗像礼子更喜欢看它一点点燃尽。

  “您可能误会了。我可从来不是什么乖孩子。”

  她很自然地垂着那只手,来自上天的细小水滴浇不灭那星火,白色的烟袅袅地散开,周防美琴也就跟她一起凝视着那团烟白出神。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做坏孩子的事?”周防美琴低低地笑,“比如,跟我交往。”

  那未燃尽的半截烟掉到了楼下。

  只是一瞬间的情感波动,宗像礼子旋即用一贯平静的声音说:“您这玩笑开得有点过。”

  “很遗憾,这不是玩笑。”周防美琴搭上宗像礼子的肩膀,指尖卷起一缕微微湿润的发丝送到唇边轻吻。她闻到女孩发梢浅淡的清香,随水分子一起蒸腾出来的,不仔细嗅根本闻不到的,就像把真实情感深深隐藏起来的宗像礼子本身。

  宗像礼子本能地想后退,但身后是天台的栏杆。她皱了皱眉,拒绝道:“不行。”

  “宗像,我喜欢你。”火焰般的女孩腾出一只手去捧她的脸颊,“你也喜欢我。”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冷静大脑现在有点混乱。无数念头被骤然掀起的巨浪拍在一起,最为清楚的一个却是不想离开渴求之人的触碰。

  “不行……你不懂。”她仍然下意识地出口拒绝。

  周防美琴向来不为所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奈的笑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一下,”她「请求」着,“不会再越界的。”

  于是宗像礼子眼看着周防美琴把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唇角。



  她本以为她可以把这份感情深深埋在心底直到带进坟墓,但是她似乎低估了这粒种子的生命力。你看啊,只不过是一场相似的细雨,就足够让这粒种子吸饱水苏醒过来了。

  她靠着桥边北望,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后来从别人那里得来的号码。



3.浅水溺亡


  雨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可以把不同空间的两个人通过上天联系在一起。

  她们之间隔了整整一个本州,却又同时向彼此所在的远方眺望。

  她们是彼此趟不过的浅水,一经相遇,不避溺亡。


  铃声响起,周防美琴顺手接了电话。似乎是没想到自己接得这么快,对方一时没有说话。

  换做平时她早就挂断了,但是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有些让她听得着迷。

“……周防?”

“……嗯。”

“我想见你。”





 从此沉溺。    


Fin.

百fo感谢

占tag致歉。

感谢大家对我的鼓励!评论区开放点梗功能我会挑有兴趣的写(之前50fo 的点梗还没还完债啦不敢立那么高的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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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末(或者再过两周)夜璃要在群里语音读车欢迎一起来车毁人亡

群号223250676你已经是一条咸鱼

欢迎来和夜璃扩列2436852181

亲亲你们mua!

【K/赤青】请问你掉的是这个相方呢?还是那个相方呢?

•啊……就是那个樵夫的斧头掉河里了然后河神问他你掉的是这个金斧头还是这个银斧头的寓言故事

•作者有病没吃药    ooc我的锅    爱是他们的

•站定赤青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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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八的场合】

(伏见版)

伏见猿比古和八田美咲一起走在河边,突然八田美咲脚下一滑掉进了河里。伏见正想着如何把misaki捞上来,这时河神浮出了水面。

 

河神:少年哟,你掉的是这个天天和你一起搞事(bushi)的国中美呢,还是这个纯情可爱的学园美呢,还是这个吵吵闹闹见面就怼的赤组美呢?

 

按照程序应该是伏见选一只带走,但是痴汉猿脸上浮现的病娇笑容让河神感到后背一凉。

 

然后伏见先生就把所有的misaki抢走了。

 

河神:来人啊!公务员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啦!

 

伏见:呵,你绑架我的misaki我还没逮捕你呢。


(八田版)


伏见猿比古和八田美咲一起走在河边,突然伏见猿比古脚下一滑掉进了河里。小八田正想着如何把伏见捞上来,这时河神浮出了水面。

 

河神:少年哟,你掉的是这个会时时刻刻跟你一起的国中猿呢,还是这个用怼人来表达爱意的痴汉学园猿呢,还是这个无论如何就是学不会正确表白的青组猿呢?

 

于是八田美咲兴高采烈地领走了国中猿。

 

伏见:啧……(阴沉的眼神)

 

河神:(冷汗)不、伏见先生等等、这不怪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伏见猿比古先生拔刀砍了河神后转身去追他的misaki了。

 

【草淡的场合】


(淡岛版)


草薙出云和淡岛世理一起走在河边,突然草薙出云脚下一滑掉进了河里。淡岛正想着如何把出云捞上来,这时河神浮出了水面。

 

河神:这位女士,您掉的是这个嫩生生的高中出云呢,还是这个温和绅士的学园出云呢,还是这个开着酒吧又会撩还能搞定熊孩子的赤组出云呢?

 

淡岛:只要能陪我吃红豆泥,哪个都行。

 

河神:淡岛世理你其实爱的只有红豆泥吧……

 

(草薙版)


草薙出云和淡岛世理一起走在河边,突然小世理脚下一滑掉进了河里。出云正想着如何把小世理拉上来,这时河神浮出了水面。

 

河神:这位先生啊,你掉的是这个优秀又美丽的大学生世理呢,还是这个为人师表又沉迷红豆泥的学园世理呢,还是这个冷静干练依然沉迷红豆泥的青组世理呢?

 

草薙:虽然每个小世理都很好,但我更想把握好现在呢。

 

草薙出云带着他的青组小世理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河神:祝您胃部健康草薙先生,哈,哈哈。

 

【尊礼的场合】


(周防版)


周防尊和宗像礼司一起走在河边,突然宗像脚下一滑掉进了河里。周防尊正想着要不要把河水烤干,这时河神浮出了水面。

 

河神:别别别动手周防先生……您掉的是这个软萌口爱的幼年礼呢,还是这个恶趣味满天飞和您互怼的学园礼呢,还是这个傲娇会跟您进行幼儿园吵架的室长礼呢?

 

周防:啊……有能给我买草莓牛奶的宗像吗。

 

河神:对不起,宗像先生的设定是只喜欢饮茶的。

 

周防:那就给我造一个会给我买草莓牛奶的宗像吧。

 

宗像礼司:(爱的撞头)周防尊,请阁下今天自己睡沙发。

 

(宗像版)


周防尊和宗像礼司一起走在河边,突然周防尊脚下一滑掉进了河里。宗像正想着要不要让周防尊就这么淹死,这时河神浮出了水面。

 

河神:宗像先生啊 ,您掉的是这个发型正常的高中尊呢,还是这个沉默寡言懒散但只会和您互怼的学园尊呢,还是这个花式撩人没有自觉遇见您就2.4岁的赤王尊呢?


宗像:哦呀,请问哪个周防是知道吸烟喝酒要有节制不沉迷草莓牛奶能理解拼图抹茶会注意个人卫生……(省略一千字)

 

河神:好像……哪个周防先生的设定都没有这些呢……

 

宗像:哦呀,是这样吗……那请教会他这些再送回我那里去呢。(转身走)

 

周防:烧了。

 

于是河被蒸干了。

 

然后周防先生就屁颠屁颠地去追自家室长大人了。

 

 




河神表示很委屈,要申请工伤。


Fin.

不许笑!听见没有!不许笑!


【K/联文】我可能玩了个假的恋爱游戏04

•放飞自我,没有逻辑,不讲道理。


•虽然是恋与制作人设定但是我没玩过所以只有放飞自我哈哈哈哈嗝


•cp尊礼草淡。


•第一棒  @锦瑟风瑶记  第二棒  @悲欢收敛°  第三棒  @时琴乃                    下一棒 @鱼君 / 叶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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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须须警察和斜飞总裁都搞在一起了而且这对还这么好吃那我当然也可以选择百合呀!何况淡岛小姐姐又漂亮又干练一看就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的了报告打得过流氓……我觉得我已经弯了诶嘿嘿。


虽然事后证明我是错的,先不说这些诡异的cp走向,绝对不能让淡岛姐姐下厨!绝!不!


吸取教训我还专门仔细观察了一下淡岛线进入画面的cg,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才满心欢喜地进入约会。


夏夜,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超级超级浪漫的啦!嘿嘿嘿我和小姐姐的甜蜜生活要就此开始了嘿嘿嘿……


月色如水,洒在宁静的街道上显出一片幽然。淡岛姐和我约在公园荷塘边的凉亭那儿见面。夏日里荷叶正当翠绿,在曲曲折折的荷塘上田田地弥望着,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在月光的照耀下,这番景致一定也别有韵味吧?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


等我跑到凉亭时,淡岛姐姐已经坐在那儿等着我了。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吊带,外面罩着纯白的雪纺衫,淡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简直就是最美的夜景了好伐!


我为淡岛姐姐爆灯!


“弦鱼,快过来。”淡岛姐姐抬起眼眸叫了我一声,结果被我的着装逗笑,“你这是穿的什么?有这么冷吗?”


woc淡岛姐姐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心要化了原地爆炸!


“我、只是怕晚上会比较凉……”其实我的话只说了一半,下半句“这样世理冷的话就可以穿我的衣服啊”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出来呢!


“嘛,先不说这个了,来吃点点心?”淡岛姐姐把一个小碟子推到我跟前,里面堆放着紫黑的不明物体。我有点迟疑,“淡岛姐,这是什么?”

 

“红豆泥啊,我最喜欢的甜点。”淡岛以一种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这个超级好吃的你快尝尝看啊”······不对这就是在这么说!就算世理没有绝对吸引力也要倾倒了啊!!!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啊!!!

 

于是我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口。

 

卧槽·····

 

这真的是红豆泥吗······

 

生化武器啊这是!

 

我艰难地抬头看向对面吃得正欢的绝对吸引力小姐姐,在心里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想和好看的人约个会这么难的吗!看过草莓和抹茶眀撕暗秀还不够,还要接受来自小姐姐的生化武器考验吗!


我悄咪咪地试图转移话题以免在世理的吸引下继续自杀式进食:“那个,淡岛姐,宗像······先生好像和周防警官关系很好?”刚经历了这两个人的暴击,除了这个话题我一时还想不出来能说什么。


之后我十分后悔提起这件让我再次受到暴击的事。


淡岛听到我说的话,立刻变得激动起来:“宗像先生是个工作能力非常强非常认真的人,在他的领导下公司是高效运行的!周防尊作为一个警察凭借自己的能力是风场控制就随意出入宗像先生的办公室打扰先生处理事务真的不是知法犯法吗!他说宗像先生的抹茶难喝不如草莓牛奶,难道是不知道人各有所好吗!他还撩人家的刘海!宗像先生那么淡定从容有礼的一个人都能被他气得怼起来,就能说明他有多恶劣了!真是的为什么能力不能互相影响啊,不然宗像先生就能暂停周防尊的时间教育他了啊。”


我着实愣了一会,然后明白过来:第一,淡岛姐怕是个礼吹。第二,尊礼这俩人是随时随地撒狗粮啊!!!


嗯这对cp果然好吃。站定尊礼不动摇了!


“那个,淡岛姐你渴不渴?我们要不要去附近的饮品店喝点东西?”刚吃了那么多甜、到、死的红豆泥又说了这么多话,我为小姐姐的嗓子担忧。


“附近的饮品店没有我喜欢喝的。不如跟我去一家酒吧?”


“好好好!”妈耶女神请我一起去酒吧!兴奋!激动!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叫homra的酒吧就是草薙撩撩开的,而在这里,我将吃到一碗新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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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太舒服拖到现在还不好吃真是抱歉啊······

我就是想表个白

让我先吹一波悲欢欢。

去年六月我下了lof后其实是白嫖了一星期才开始发文的。就是那时吃到了悲欢欢的第一篇文,结果被甜傻了,嗯。

怎么可以这么甜!!!!!!!!!

之后我战战兢兢地挑了自己最甜的一篇发出来,也是悲欢欢第一个评论的,包括后续我发的所有文,悲欢欢都毫不吝啬鼓励和赞美。

悲欢欢是天使!

后来和悲欢欢玩熟了,在生活学习上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时悲欢欢也会安慰我……啊悲欢欢超级温柔。

如果说我前期的甜系文像水果糖,后期尝试走带感路线像咖啡的话,悲欢欢写文,给我的感觉就像冰糖雪梨一样。很甜,但是不腻,就是那种润润的超级治愈的……可能不是很恰当,但是我组织不出语言来形容了,真的悲欢欢的文笔特别棒!

我们两个人聊天总是会变成互吹互相表白……总是觉得悲欢欢超级可爱呢,虽然我要喊悲欢欢学姐,但是!我身高占优势啊!我完全可以把悲欢欢抱住摸头啊!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啊!

其实我也是一个做事情三分钟热度的人,从去年的今天第一次为尊礼写一些东西一直坚持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我觉得是遇见悲欢欢给了我很大的动力。

总之!我就是要吹悲欢欢!吹欢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情人节快乐 @悲欢收敛°

【尊礼】白蛾

周防尊x宗像礼司

献给他们

             白蛾

他陷入了暧昧而缱绻的睡梦中。梦里是一片匀调而浓稠的黑暗裹住他,悬停在触摸不到的物质中微缓地起伏。

有声音从飘忽不定的远方传来,是那副滤过香烟饮过烈酒的磁性烟嗓,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一遍一遍低声唤着他的名字。

Munakata。

Munakata。

那声音让他想起了很多,比如毫无意义的斗嘴,酒吧里的两杯Turkey,还有掉在地上的半截香烟。也正是因此他觉得他应该和这个声音的主人熟识,虽然在他努力回忆时像碰到一触即破的泡沫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反反复复地梦见这个声音,后来在梦里见到男人模糊的身影,抢眼的红发是燎过来的烈火向他渐渐逼近。当是个恣意狂荡的人,他如是想,也曾试图伸出手去触碰,却只是描摹不清哪怕一线轮廓。男人身影周围弥漫着丝丝红光,浸染了一片黑暗,驱散一缕冷寂,奇异的融合与对立也像是揭开了他心上一道隐隐作痛的伤。

他在梦里问那个男人,阁下为何一直叫我的名字?对方似乎是轻笑了一声,金属质感的鎏金眼瞳在迷蒙中渐渐清晰,回答他的却是,收起你那种假惺惺的语气,宗像。

他感到掌中拢住了什么东西。以祷告般的虔诚和小心翼翼,他打开那座小小的囚笼,摊开的右手上有一只长着翅膀的小生物乖顺地伏在掌心微凹的弧度,只在突然被解放时轻轻拍了拍翅膀,纯白的体色让它几乎与托着它的手掌融为一体。

白蝴蝶吗……不,不是。白蝴蝶没有那一层细细软软的绒毛。

男人最终回答了他的问题,说等你和你手心的白蛾一样死去时,我就不叫了。

哦呀。他故作惊奇。我还以为您会说这是白蝴蝶。

有什么区别吗。

大概说蝴蝶比较好听。

啊。也许。

男人把手贴上他的颊侧,指尖摩挲着耳根那一小块细腻敏感的皮肤。宗像对人一向有礼而疏离,但此刻他竟全然无法拒绝这种显得冒失和暧昧的触碰。来自对方的热度顺着神经传导到大脑,把平静的海洋搅得天翻地覆,冒出水面的火山口喷涌出灼热的岩浆扭曲了空气,滚滚而下地冲进冰冷的海水里凝固成岩地,摧枯拉朽地创造出一个新世界。

Munakata。

Munakata。




他艰难地撑开眼帘,过长的鬓发汗湿了刺刺地贴在脖颈处。他摇了摇头,起身走到盥洗室打理好自己。宗像礼司身为青王,不会让自己轻易为意外状况所影响。即使最近总是做着奇怪的梦,也会照常上班工作。

办公室里似乎有一股烟味。他轻叹口气,走过去开了窗。他当然知道这世界上总有他不能掌控的事,可唯独这个人的存在会把他的秩序——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搅得一团糟。更可恨的是他对这个人无法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很多时候他们只斗得难解难分。

所以说,野蛮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很讨厌。

目光瞥到桌上的物件,宗像礼司拈起那一抹蓝,鸢尾花盛放的花靥也忠实地注视着他,安静又热烈。

他记得昨天下班时还没有的。

不用说,是那个人留在这里的吧。宗像搓捻着花茎,想了想还是把它放进了办公桌下层的抽屉里。

今天他难得地没有偷懒摸鱼,工作至午时难免疲累,于是打算小憩。靠在椅背上低头闭眼浅眠,在轻纱似得朦胧中他又梦见了男人。

Munakata。

男人抬起他的下巴,用拇指抚弄他的唇瓣,轻佻的动作和那种狂荡的语气。

您还缠着我?

宗像开口时唇片又蹭过男人的指腹,触感是伤愈又伤的粗砺。

你死之后我才真正消失。男人这样说。

伏在他手心的白蛾淡淡地染上了红色,趋于令人沉沦的妖艳。

恍惊起而长嗟。工作时间睡太久可不好,他自嘲地笑笑。





哦呀,这种感觉可真是糟糕。

下班后的宗像礼司信步拐进一家酒吧,抬眼却撞上吧台前的周防尊。

“stk吗您是。”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他叫来一杯酒小口啜饮,周防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此时他指见正夹着一根忽明忽灭的香烟。两个人沉默着一言不发,就这样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

“喂。”周防忽然打破沉默,“你拿到了吧。”

“什么?”

“花。”

“哦呀,竟然是您吗。只是我不明白,送花是哄女孩子的手段吧,您留给我一枝花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周防尾音微微挑起,“你跟我说你不知道鸢尾花什么意思?是你装傻还是我高估了宗像室长的学识?”

“这话没有道理。野蛮人,你不能要求••••••”

宗像的话没说完,但是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周防尊扔了手里的半截残烟,抓住他的肩膀以一种凶狠的姿态撞上了他的唇,以自己的。

对方在咬他,他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毕竟这个触碰丝毫没有接吻的缠绵,周防尖锐的犬齿刺破了软嫩的粘膜,撕咬着他的唇瓣,直到他真真切切地尝到血的腥甜。

他出拳狠狠捣向对方腹部迫使对方退开。

殷红从伤口一点点渗出,攒成一粒红色的珍珠。他皱着眉用手指抹开,于是整片唇都被染红,成为他冷峻脸上唯一的艳色。

他不惧怕疼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乐意被另一个男人咬破嘴巴。

“周防尊,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他咬牙切齿地说。

“啊••••••大概是。”周防尊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





那天晚上,他最后一次梦见了男人。男人强硬地拥他入怀,把他的头扣在自己颈间,让他被自己的气息紧紧包围。而他也无法拒绝,不自知地环住了男人的后背。男人扬起脸笑得张狂,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隔着胸腔传导过来的默默低鸣。

白蛾最终染透了赤红,融化成汁液流了他满手,跌进土壤渗入地面,然后升腾成无处不在的微风。


醒来时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清瘦颀长的人堆在蓬松柔软的衾帷里,手脚还是有些捂不过来的寒凉。他进了浴室放上一缸热水,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揣度着梦里的景象。

白蝴蝶与白蛾不同。一个选择被爱,一个选择去爱。

兴许还是骨子里的骄傲在作祟。

他哪个都不选。

即使选也会选蝴蝶的,他这么说着,行动起来却是选了白蛾。




据说爱一个人卑微而深情。

怕是假的。

他伸出手指划弄镜面上糊满的迷雾,有一种热度融进体内,去填补着内心那一块遗憾的空白。光滑的反射面上被他涂抹出一块空地,就着那一小块清晰他看见了身后的周防尊。

卑微没有,但深情大概是真的。

所以就抓住吧。别管是他抓住你,还是你抓住他。

周防尊吻上来的时候,宗像礼司闭上了眼睛。

外间的轻纱窗帘被风撩动,有一片纯色激动地拥进来环绕住他们。这样的景致将来还会有很多,世间,到处都飞满了亲爱的白蛾。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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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花的花语是绝望的爱,蓝色鸢尾是赞赏对方素雅大方或暗中仰慕;也有人认为是代表着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

最近一个月来的产物。期末完了终于能发出来了。

有一句两句三句四句是用的别的文里的……应该不算抄袭吧……

想要致敬酒馆太太。 @酒馆 希望太太不要嫌弃我呀。

其实我也想要······想要······嗯你们懂的(๑•ᴗ•๑)

【K/赤青+白银组】如何把相方惹炸毛再顺毛

•一条咸鱼

•胡乱写文。如果ooc请多包涵。

•最后有惊喜(xia)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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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八的场合】

夜璃:请问伏见先生,如何把八田先生一秒惹毛呢?

伏见:有很多办法啊。比如说一直叫他的名字,和misaki比身高,或者是说尊先生不好……啧。就会像吃了火药一样上窜下跳的。

夜璃:(Ծ‸Ծ)那如何顺毛呢?

伏见:直接按住亲世界就安静了。

可以,这很伏见。

夜璃:(虽然misaki比我矮很想喊小八田但是还是要用敬语)请问八田先生,如何把伏见先生惹恼呢?

八田:我怎么知道啊!只要我在吠舞罗喝点酒不让他说大家坏话或者是在外面受点伤什么的他都会黑脸啊!死猴子简直什么事都能生气啊!

夜璃:(明明是关心你啊misaki拜托你智商上一下线吧!)那……怎么顺回来呢?

八田:猴子脾气那么臭我要怎么顺啊!(突然小声)大概……就……抱他然后承认自己错了……吧……(脸红)

啊小八田真可爱呢。

【草淡的场合】

夜璃:请问草薙先生,如何把淡岛女士一秒惹怒呢?

草薙:没有见过小世理非常生气的时候呢……如果硬要说的话,可能是对青之氏族不敬吧,毕竟小世理也是很重视秩序的。尤其是对宗像先生,小世理非常尊重他呢。……啊?不会吃醋的啦,就是一种近似于崇拜的尊敬,这样。

夜璃:(不愧是出云麻麻啊啊啊好温柔)如果淡岛女士生气了,要怎么哄好呢?

草薙:陪小世理吃红豆泥(一脸星湖地捂住胃)

……出云麻麻我心疼你一秒。

夜璃:(淡岛姐姐我女神!咳咳,冷静冷静)请问淡岛女士,如何把草薙先生一秒惹怒呢?

淡岛:草薙一直很冷静。不过要让他生气的话,是碰坏他的吧台和酒杯吧。

夜璃:(淡岛姐姐肯定不会这样冒失的会这样的只有赤组的活宝啊)那之后如何顺毛呢?

淡岛:草薙会自己调整的不需要顺毛。

emmmm出云麻麻您辛苦了。

【尊礼的场合】

夜璃:请问周防先生,如何让宗像先生一秒炸毛呢?

周防:烧他拼图,倒他抹茶。

夜璃:真是简练的回答……那之后如何顺毛呢?

周防:……打一架?

夜璃:这样只会炸得更厉害的吧周防先生!

周防:啊……那就成倍地买回来。不然就顺(bu)不(neng)回(shang)来(chuang)了。

尊哥今天也回忆起了被不让上床的室长支配的恐惧呢。

夜璃:(激动到不会说话死死按住自己的手不行不能扑上去)请问,宗像先生,如何,把周防先生,一秒惹炸毛呢……

宗像:野蛮人对什么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如果能让他炸毛……撩完就跑吧。

夜璃:(好,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那如何顺毛呢?

宗像:咳……满足他。

话不多说了室长您多保重。

【黑白的场合】

夜璃:请问夜刀神先生,如何把伊佐那先生惹怒呢?

夜刀神:……这家伙整天笑得没心没肺的心大得很。所以也没机会顺毛。但是好好爱护他是必须的。

狗哥人妻赛高。

夜璃:请问伊佐那先生,如何让夜刀神先生一秒炸毛呢?

伊佐那:诶叫小白就可以啦……要让小黑炸毛的话,果然是在他听三轮一言先生的录音时说他恶心吧?不然就是说他做的饭不好吃。

夜璃:(๑˙ー˙๑)那之后如何顺毛呢?

伊佐那:夸回来就可以啦。(^_^)

neko:喵喵喵!还有吾辈!反着抚吾辈的毛就会炸!正着抚就会顺啦!问这么简单的问题的人是大笨蛋吧喵!

白银组的各位真是和谐呢。

end……?



















惊喜(吓)

五条须久那:哈哈哈我跟你们说!紫这家伙!只要说他老说他丑就会变黑了呀!

御芍神紫:(周围冒出黑气)须、久、那、酱……

五条须久那:我什么都没说紫你最年轻最美了。

御芍神紫:当然了我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美~丽~

真.end

【尊礼】Monsters(下)

·这篇是和悲欢欢 @悲欢收敛° 的联文

 以及迟到的圣诞贺文和元旦贺文

 以及 @绮意吾爱 的日常

不要怪我一篇文还这么多债我真的肝不动了

·没有看过前文的请务必先看前文!Monsters(上)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跑题了写成了傲娇但温柔的室长和尊哥的日常

·嗯,是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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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从静谧的夜空中飘飘洒洒地落下,是冬天的柳絮,给静静坐看的两人盖了一层白纱。耳边响着的是宗像刚才对他低吟浅唱宛如告白一般的轻柔的音乐,周防尊把宗像裹在怀里,心想大概生命停止在这一刻他也别无他求了。

等等……真的呼吸不过来了……

周防猛然睁开眼睛,把盖在脸上的遮挡物迅速扒拉下去丢到一边。眼前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绀紫的眸子里益出讥诮:“原来阁下还活着,真以为您睡死了。”

“告你谋杀亲夫啊,宗像。”周防尊再一次闭上眼睛歪倒在宗像刚才捂他脸的枕头上,然后就收到了爱的撞头X 1。

真是的……怎么在一起越久宗像反而越别扭了啊。虽然以前宗像也有点别扭,但那种借着歌曲跟自己坦白的可爱,或者说可口的样于,现在也就只能想想了。

周防指的是他刚才做的梦的内容。那时他们成王还没多久,周防控制不住暴戾的力量,多亏宗像把他拉出去陪他打了一架,让赤炎的力量发泄出来,否则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可怕的后果。然后……宗像就背靠着沉沉夜空下漫天飞雪的幕布,对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地对他说: “ I see your monsters, I see your pain. Tell me your problems,I'll chase them away. ”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啊。

“请阁下赶快起来。希望阁下锈掉的大脑还记得今天的计划。”

没错,今天是12月24日,他们要为平安夜和翌日的圣诞节采购一些用品。

周防尊很努力地从床上把自己像撕膏药一样撕下来。并不是不想和宗像一起去买东西,而是最近赤炎又有点蠢蠢欲动,睡眠的状态对压制力量比较有利。

虽说让宗像陪自己再打一架能有效地宣泄躁动,凭宗像的本事也不会让人伤到,但圣诞节前Septer4 处理的那成堆的公务着实耗了宗像不小的心力。他怎么舍得让宗像再为他费心呢。

“虽然阁下不怕冷但还是请您看看季节再穿衣服。”宗像眼看着周防尊又要套他的T恤夹克,以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催促对方接住自己递过去的加绒长袖衫和风衣。

嘛,这种宗像语的“外面很冷穿这么点出去怕不是会感冒我超在意所以请你多穿一点”的表达关心的方式周防是不会理解错的啦。

本来两人是一前一后出的门,也是一前一后地走着路,过了一会儿还是周防尊忍无可忍地赶上去拢住宗像没戴手套冻得冷冰冰的手和他并着肩,两人呵出的雾气黏在一起变成了一团团粘乎乎甜丝丝白团子。

进了超市宗像把用防赶去为安娜挑礼物。其实宗像也很喜欢安娜,小公主又可爱又安静,除了撒娇的周防尊,安娜是唯一一个会用名字称呼宗像的人。

“希望阁下不会为小公主选一些暴力的东西。”宗像如是说。

怎么可能呢。安娜早就说了想要那个什么画本以便她和淡岛世理交流的时候有足够的新素材以及有利于她观察生活并写出好东西。

直奔目标。然后节省下来的时间周防偷偷溜去了一楼的某个柜台。


周防把买来的小东西揣进了风衣内侧的口袋里,,然后折回食品区找到挑食材的宗像。出了超市周防硬拉着宗像去吠舞罗,仗看大亲友团的口遁以明天还要来吠舞罗庆祝为由说服宗像把买的东西都扔在了吠舞罗,就拉着宗像溜了。

我不管今天我就要和lover 过二人世界不陪你们玩。周防•重色轻友•有了媳妇忘

了娘•尊对草薙•收拾烂摊子没报酬•空巢老人•出云的吐槽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从酒吧出来对已经是午后了。周防拉着宗像坐上了环程电车。大概明天要过圣诞节的缘故,电车上的乘客并不多。两人坐在了一节空旷车厢靠窗的位置,周防牵着宗像的手笑看说:"一起看风景。”

他知道宗像喜欢坐在电车上看窗外风景掠过,可惜鲜有闲暇能满足他这个愿望。

电车是通票,只要投了币坐到终点站都没人管你。窗外的建筑逐渐低矮,周防感到了一丝倦意。本来压制最近赤炎的力量就有些疲惫,又陪宗像和Homra的小子们闹了一大晌,现在真的乏了。

“宗像,我想睡觉。" 红毛大狮子冲着蓝发的饲养员咕咕噜噜,宗像最终在恋人的讨好下败下阵来,认命地让恋人歪在了自己腿上。

周防很快就睡着了,宗像盯着膝头的睡脸出神。这家伙睡看了还是挺安静的....等下我怎么会看着他就想微笑?! 糟糕,糟糕。

电车终于驶到海边,金灿灿的阳光没了遮挡呼啦啦全都挤进了车厢,晃人眼的亮度,宗像眯起了眼睛,用手盖住了睡着的人的眼。

细白修长的五指并拢,锁得没有一丝缝隙,把扰人的光线挡在梦乡外。

回到起点时天已经黑了。宗像叫醒周防,却不回家,只是让周防跟着他来到一个空旷之处。

“宗像,来这里干什……”

话没说完,宗像突然一个飞腿踢向周防尊面门。周防心下一惊,迅速抬臂挡住攻击。宗像随即放出青炎,逼得周防尊挥出赤炎相抗。宗像今天没带刀,但胜在灵活,一场搏击下来把两人体力都消耗得七七八八。

回到家时夜已经深了。路上下起了雪,家里阳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宗像倚着阳台的栏杆看雪,周防就从背后走过来环住他。

“宗像,穿这么少会着凉。”

“阁下还想瞒我?”宗像对着周防笑,“你一握我的手我就感觉出来你的力量躁动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藏着掖着?”

周防呼吸一滞,他又想起了当年的场景。

“宗像。”周防尊凝视着雪中恋人的侧脸,“我想听你唱歌。”

“阁下是不知道我的歌声难听?”宗像转过头去看着雪花。

“可是我想听。”

沉默。

“ I see your monsters, I see your pain.

    (我看到你心里的野兽 看到你的痛苦)

    Tell me your problems,I'll chase them away.     

    (告诉我你的麻烦 我会把它们赶走)

    I'll be your lighthouse

    (我会是你的灯塔)

    I'll make it okay.

    (我会保护你)

    When I see your monsters

    当我看到你内心的野兽

    I'll stand there so brave

    (我会勇敢地站出来)

    and chase them all away.”

    (把它们全部赶走) 

宗像低声唱起来,声音在夜空中轻轻回响。

那是天籁。

“宗像。”周防尊突然出声,“谢谢你。”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周防转过身面对宗像。

“Merry Christmas,Munakata.”周防掏出口袋里的东西,“and marry me.”

那是一枚戒指,银色的细环,上面镶着一点冰蓝色的宝石。

“我这算是收了之野兽?”宗像笑,还是由着周防把戒指给他带上。

灯光模糊在两人的吻中。

“你头上有雪。”周防伸手想拂掉宗像头上的雪花,但被宗像握住了。

“没关系,这样就好。”



雪花落满了相拥的两人发上,仿佛他们一起白了头。

fin.


下次更文应该是寒假了我应该开始好好学习

最后再次表白我的悲欢欢!最喜欢悲欢欢了!


今天一看lof结果遇见这么个事。可以说是无比愤怒了。打字的手都是抖的。

你抄袭还有理了是吧?自己没才华就偷别人的劳动成果是吧?多次抄袭不知悔改是吧?被指责了之后还向警方举报?还很得意?梁静茹也不会给你这个勇气。今天我算是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脸皮比长城还厚。

这种人玷污了“写手”这个群体。

甚至是玷污了“人”这个词。

还有就是我不是很能理解,耽美个志开个车就是低俗色情了?莫言的小说里可是有不少性描写他可是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哦。

别给我说因为他写的是异性深海太太写的是同性。

我觉得这事里肯定有对同性的歧视。

人家辛辛苦苦写文用爱产粮你一个举报就把人送牢里去了。就把人家的一生都毁了。

祝这种人原地爆炸。

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